李宝贵嘿嘿一笑,“哪里哪里,我什么都没做,不论谁来当这个村书记,我都会全力支持的。”
陆骁继续,“我呢,是个驻村第一书记,说白了,就是上级派来帮你们的,也许等真正脱贫了,我就回原单位了,但是初夏不一样,她是县委正式任命的村书记,和咱们北良村是一体的。”
陆骁停了下来,没再说什么,但是李宝贵好像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作为一个做了20多年村书记的老油条,怎么会不懂这些?
李宝贵脸色有点发白,强装镇定,“陆书记,这些我当然知道,我对小初没有意见。”
“是吗?”
陆骁忽然提高了音调,语气里好像加了寒气。
李宝贵脸上又再次浮现他那憨厚的标志性笑容,嘿嘿嘿地笑着。
陆骁不紧不慢地继续,“我要是没有证据,也不会贸然把你叫过来。”
李宝贵脸色登时变得煞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知道这位陆书记有能力,没想到这么的无所不能,他觉得自己做的非常隐秘,还是被人发现了马脚。
“我我陆书记,我听凭你的处置,我无话可说。”
没想到,刚才严厉到眼神能杀人的陆骁,突然笑了。
“来来来,老李,别紧张,坐下,坐下说。”
陆骁跟李宝贵进行了长达一小时的深刻的交谈,谈话的结果就是,陆骁不仅答应帮李宝贵永远把这件事埋在心里,还答应让他儿子李忠到养鸡场工作。
他在帮初夏在这个村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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