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微怔,“……也算等了。”
他低笑一声,起身的时候自然而然牵住她,带着她站起来,“太勉强了。”
言真一米六八的个头,脚上的鞋子跟不高,这么跟他面对面站着,视线竟然只到他锁骨那一片。
他比她高了至少一头。
她以前觉得他颀长清瘦,但没切实感觉他比自己高出多少,因为平时他迁就她的高度,跟她说话不是俯身就是弯腰,再不就是两人都坐着。
像这样突然相对,他的高个还是有些压迫感的。
手上的烟灰扑簌簌随风落下,在两人脚边打转。
言真没由来闪了下神,“这么晚了,你不用送她回去么。”
“送谁?”
言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称呼,干脆直呼其名:“梁飘。”
她看起来还小,像刚刚上高中的样子。
现在虽然不算太晚,但放任一个小女生自己回家,好像不太绅士。
这念头一起,她又想,绅士是谁?言执么?他什么时候被归类为绅士了?
“为什么要送。”他果然这样答。
顿了顿,他又补充:“她安全得很。”
言真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太清楚,恐怕是被风吹了太久,有点着凉。她深吸了口烟让自己定下来,口中的白雾要吐出来之前,有人接替了她的呼吸。
薄荷的凉意在两人嘴里回转,他坏心地在她口腔里勾了一下,分开的时候,他狭促地笑她:“你不会是吃醋吧。”
言真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