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很淡,带点冬日雪后的冷冽。
是冷,但不冻人。
跟她性子一样。
他偶尔其实会希望她能再冷一些,最好冷到没人敢靠近她。连齐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明显讨好的态度简直令人作呕,他是不是以为谁听不出来他的心思?
胸口闷闷的不太畅快,他受不了那些人觊觎她的眼神,那些龌龊的,肮脏的视线,多停留在她身上一秒,他都会立刻想要爆/炸。
他想把她锁在家里,锁在只有他看得见的地方,她的眼睛也只看到他一个,只有他可以抱她、可以吻她、可以把她的腰肢掐在手里,听她在耳边细细地喘叫他的名字。
言执,你轻一点。
……
身体里的血液开始躁动,有什么正在急速膨胀。
那些缱绻缠绵的时刻跃到眼前,她冷清又迷离的声线一点点撕碎他的理智。
搭在床边的手不自觉收紧,呼吸渐重,他恨不得现在就打电话将人叫回来,然后折在怀里狠狠吻。
还等什么等,他一刻也不要等了。
他七点到家,等到九点,言真还没有回家。
九点半,他给她发了条微信,问她要不要吃宵夜,她没有回复。
等了一会儿,张显给他打电话,要他到店里帮忙。
他回了句:“没空。”
张显不满地在那头嘟嘟囔囔:“你不来,尹拓最近也不露面,一个二个也不晓得在干什么,就我一人守店。”
言执黑眸微动,懒懒怼他:“少抱怨。我俩干活的时候你没少休息。”
张显心虚地嘁了一声,“挂了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