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是张显出钱最多,他是大股东,至于他跟尹拓,也可以说是在帮他打工。
言真对这个答案持怀疑态度,“你很缺钱?”
“缺吧。”他这样答。
言真皱眉,她还以为他很坦诚,可这样敷衍了事的态度哪里算得上坦诚?
她甚至觉得他有些痞气。
更衣室里安静下来,外头躁动的鼓点越发激烈。
扰得人心烦。
言执貌似还想让她烦的更彻底些,他竟然问:“你现在想听我解释了吗?”
白天在车上,她拒绝了他的解释,现在又追过来问,这前后不一的行为根本不像是她会做出来的。
可言真偏偏就做了,还被他抓住了这一点。
他黑眸里浮沉的究竟是不是嘲弄,言真突然就不想知道了。她别开眼去,抬手推了他一下,“不想说可以不说。”
她说着便要低头从他身旁绕过。
肩头擦过他的臂膀,错身的时候,言真的手臂被他拉住。
她皱眉要甩,力道才释出半分,又突然被拉进一方温热的怀抱,“你给我放开……”
尾音消失在充满烟草气息的外套上,脸侧冰凉的面料之下,有什么在敲打她的耳膜。
感觉到头顶的人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微微的重量随着他叹息似的低声一道压下来,心跳陡然错漏了两拍。
“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很高兴。”
言真一怔。
右肩被轻轻推开,下巴一紧,他黑沉沉的眼睛落下来,点点笑意染得他眉眼深邃又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