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说起这个,赵崇南一顿,而后露出温和的笑意,“这没什么,不过是举手之劳……”
“你原本可以不举这个手的。”
“……什么?”
既然决定了今天把话说开,言真也不想转弯抹角,对上赵崇南狐疑的视线,她直白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也很佩服你能坚持等我三年。但我们不合适。谢谢。”
哐当——
昂贵的袖口碰到了刀叉,赵崇南脸上温和的表情出现了裂缝,他沉下声音,“怎么突然说这个……为什么?”
言真淡淡地:“你应该知道。”
“我不知道!”
外人眼里健谈且风雅的公子哥,面对言真的时候,总是莫名有种怯怯的情绪。
追了言真三年,赵崇南在她面前一直小心翼翼,他害怕自己说错话,更从未出现过像现在这样激烈的口吻。
看着言真那张冷淡的脸,他突然觉得不公平,“三年,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我用心追了三年还不动心。”
赵崇南紧皱眉头:“言真,为什么你总要这么高高在上?”
大约天下所有人散场的时候都不可能是带着笑的。
看着赵崇南铁青的脸色。言真发誓,在来之前她没料到会这样。
或者说,她知道不会太愉快,但没想到会这么不愉快。
侍者买完单将卡送回来,言真起身,她端起水杯轻轻与他的香槟杯碰了一下,“我很抱歉。”
虽然是道歉,但她清冷的语调丝毫没有放低。
赵崇南没有抬头,余光里,她窈窕的曲线转身的时候,没有任何停顿。
她永远都这样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