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猝然被人扣住。
大约是她还醉着,温凉的指腹擦过腕侧的刹那,恍然有丝过电般的感觉窜起。
言真一惊,猛地将手抽回来,她回眸看向身后的少年。
“做什么?”
她声音里陡降的温度让言执黑眸一紧。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言真眉心微微动了动。
片刻,言执拿起手里的画纸,点了点:我只是想问,这些还能送给我吗?
言真想也不想,“当然。”
她说完就要回房,言执却再度拦住她。
家里有松节油吗?
他又问。
“有啊,在储物柜最下面。”言真是学油画的,这些东西是家里常备,“你要干嘛?”
似乎是有些为难,言执停顿了一会儿才回答:昨晚……沾到衣服上了。
言真见他意味不明地指了指自己胸膛到腹肌的那片位置,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眼神再度发直。
“别洗了,扔了吧。”
话罢,她转身就走。
开门、进门、关门。
看着言真僵硬的背影,言执敛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画纸的纹理,久违的愉悦攀上了眼角。
她害羞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