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辞单膝坐在床边,搂着她肩膀把人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掐她软热的脸颊,“要不要喝水?”
孟京棠顾不得要跟他算账生气,压压嘴角,可怜地说要喝。
嗓子都要冒火了。
盛辞搂着她肩膀的手微抬,手指碰着她脸颊稳住,微斜身子拿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喂给她喝。
喝了大半杯,孟京棠嗓子才觉得滋润,稍稍缓过劲儿来。
她瞅着他,幽怨地跟他算账,什么轻松运动,还让她自己运动,根本就是骗人的,下次不来了!
虽说这人是里外腹黑,蔫坏。
但她自己也是真蠢,一次一次当傻小鱼,比咬姜太公鱼钩的鱼还蠢。
他低笑着,凑近了点儿,唇在她耳垂上亲着,语气还有点无辜,“乖乖,运动出汗了,目的达到了,怎么还怪我?”
孟京棠看着这位新晋绿茶,软着手指去捏他脸,凶巴巴地往外扯,“你还说!这哪里是运动啊!”
她重哼,“明明就是要满足你自己的私心!”
盛辞张唇,话还没说,就被人用掌心捂住,温热柔软,怀里的姑娘红脸瞪人,“你肯定又要说什么,不只是你一个人的私心!”
“说得挺好,但下次不准说了!”
他垂睫失笑,搂着人倒在床上,凑在她耳边低语夸,孟京棠你怎么这么可爱。
她嘴角弧度要扬,可想到他恶劣行为又赶紧压下,要笑不笑的实在表情/怪/异,憋得脸颊都有些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