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被热气扑到,会怕,但没有,她反倒勾起嘴角笑。
孟京棠转过脖子看着他,举高勺子递到他嘴边,“好香哦,你尝尝。”
或许是从小没经历过这样过于生活化的片段,此刻看着这样的孟京棠,盛辞觉得很温暖,温暖到希望时间就静止在这一刻。
他眼神动容,手接过她手里的勺子往锅里一放,顺着倾身的角度俯下去把人抱住,脸颊埋在她颈窝,很深地吸了口气。
孟京棠有些懵,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有些担心地抬起手在他后背拍着,斟酌着用词,“是……阿、阿姨说了什么话吗?”
他摇头,侧过脸,高挺鼻梁在她颈侧蹭着,“没有。”
“只是想抱抱你。”
她绷紧的小脸放松下来,嘴角勾起弧度,手掌在他后背上拍了拍,很大方地说:“好呀,随便抱。”
盛辞很低地笑出声,她总是能让他很快释然,又很快开心起来。
对盛辞来说,孟京棠是他人生的另一种景象,相同的遭遇,她却选择了最明亮的方式去拥抱,而他却恰恰相反,看起毫不在乎,薄情寡淡,可却是最难以和解。
他们看似很像,却又大相径庭。
似乎直到遇见了孟京棠,他才开始变得愿意靠近温暖,才懂得那温度是不会灼烧人,只会温熨人。
他们抱了挺久了,应该是挺久的。
原本还有些硬的白萝卜,这会儿被孟京棠用筷子一戳,很快就裂出细缝,像摔出瑕的白玉,透着微黄。
就像盛辞,细腻的柔白玉上有那么一道细纹,让人瞧着心里闷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