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辞垂眸望过去,挑眉等着听她要说什么。
孟京棠视线刚刚随意扫过街边一隅,扫过几秒又后知后觉什么有意思的景象,倏地又将目光移回来。
“盛辞,你看,路边艺术家哎!”
他闻声抬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什么路边艺术家,他只瞧见一个穿着防护服的大白托尼,拿着剪子和推子在给人剪头发。
“咱们去瞧瞧吧?”
盛辞眼角微抽,心里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微蹙眉,“我们不剪头发,就不要去打扰艺术家工作了。”
孟京棠忽地扬起脸,眼睛亮亮望着他,“谁说不剪啦?我们剪呀!”
“……”
他咳一声,“……你要剪?”
“不是啊,” 她无辜且真诚望着他,跟他十指交扣的手捏捏他手背,“是你去剪一下。”
说完,孟京棠又觉得哪里不对,往后退了一步,仔细瞧着他。
她手摸着下巴,拧眉思考状,“不对哎,隔离都两个月了,你怎么头发都不长啊?”
之前她还看到有男住户在物业群里说,再不解封他就需要找女生借小皮筋,在脑袋上扎辫子了,不仅吐槽,他还配了头发遮脸的图,逗得孟京棠笑得不行。
不过那会儿孟京棠还在跟盛辞闹别扭,心里想着他头发长长才好,到时候他就要来找自己借小皮筋了。
只不过她没等到这一刻,后来也把这事抛之脑后了,这会儿孟京棠才发现这不对劲,她自己的头发都长了一大截,小八字刘海都变成大八字刘海了,眼前这男人的头发还是清爽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