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是任她赏玩的小物件,随时可丢,也随时给她退货的权利。
后来两人喝了酒,意识迷蒙之际,孟京棠反做了姜太公,盛辞成了那条愿者上钩的鱼。
那时她故意为难,“为什么关灯呀?盛辞你不想看我吗?你们男人是不是关了灯,是个女生就可以?”
复而又说,“盛辞你是不是想关了灯,装作不是我,第二天酒醒过来告诉我,你是酒/后/乱性?”
“好吧,你不说话,你就不喜欢我呀。”
她絮絮叨叨地埋怨,混着酒意,烧得盛辞心肺很痒。
而此刻,盛辞将这话还给她,故意边亲边问,“孟京棠你是不是不想看我?不喝酒也能乱/性?”
“……??”
孟京棠饶是再直球也是女孩子,更何况是在此时如此坦白的时刻,她脸颊烧得像灌了一整瓶威士忌,比煮熟的虾子更红上千倍万倍都不足以形容。
“才没……” 话还没说,她身子寸寸变软。
他亲着她的唇,搅得舌尖泛麻,孟京棠意识迷离,听觉也变弱,耳边断断续续落进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
下一秒,细弱的尖叫就要冲破嗓子。
孟京棠咬住下唇,指尖渐渐掐着他的肩膀,腰间扣着的大掌像从炉中拿出的滚烫烙铁,炙热无比。
混着酸痛的痒从腰间散开,有节奏地蔓延。
饱满的昙花花苞,缓缓悄悄张开层次分明的花瓣,薄得像绢纸。
她细白的小腿毫无支撑地搭着,轻晃着,却又在顷刻间绷直,毫无规律地颤着。
昙花最外层的白净如玉的花瓣向后翘着,圆圆润润的白花露出娇俏的模样,淡黄色的花蕊冒出,悄悄散发着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