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指桌上的东西,他笑着问,“先洗漱,还是先吃饭?”
虽然输过液,孟京棠已经好很多,但吐过几次,又发了烧,这会儿她还有些浑身泛软。
洗漱是盛辞抱着去的。
早饭是盛辞喂着吃着。
而这段时间,孟京棠也渐渐冷静下来了。
既然从殷乐听到了细枝末节的片段,也知道了他的心思,想要顺藤摸瓜,打探出他的过去,还有他一直不说的秘密,也不是登天的难事。
虽然没有听到盛辞亲口说,但是她心里已经认定大半,这种被人始终喜欢的感觉让她心里膨胀盈满,浑身都舒服了。
嘴角也总是不由自主地翘着。
盛辞收拾完垃圾袋,走回来看到她躺在床上傻笑,有些无奈,“还笑?”
孟京棠眼睛弯弯的,像两朵月牙,就笑,也不说话。
“生病了还笑这么开心,就数你最没心没肺。”
虽然知道他在吐槽她不忌冷热,瞎折腾自己的胃,但孟京棠就是品出了别的意思,手指微微钻进被角。
她心脏怦怦乱跳,很紧张,却又故作无辜,“我真的很没心没肺吗?”
盛辞也没多笑,目光在她脸上扫来下,“嗯”了声,“既没心,也没肺。”
他确实没有一语双关,也没有多想,只是单纯顺着她的话说,故意逗她。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孟京棠脸上不自觉浮出几分落寞,嘴角悄悄落下几分,“……那我也太坏了。”
盛辞失笑,就没见过有人比孟京棠还会变脸,前一秒阳光灿烂,下一秒晴转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