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辞轻笑一声,支着下巴的手微松,修长的手指朝前伸,又往后弯了下,对着自己勾了勾,“我心虚?”
她气鼓脸,重重哼了声,“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 咱就是真无语了。
盛辞轻飘飘开口,“某些人是不是忘了件事?”
“也不知道是谁,以前去超市买东西,结账的时候说要买口香糖,结果哐哐哐拿了好几盒扔进购物车。”
他没带感情地描述着被她忘掉的“英勇事迹”,听盛辞这么说,被孟京棠打包深埋的记忆忽然被掀开,那种社死的感觉再次袭来。
那次结账时,收银员小姐姐莫名其妙看她时,孟京棠还以为人家是在说她买的东西有些多,结果……确实是在疑惑她买得多,但对象是某不正经东西!
她那时候压根没仔细看,谁让它跟某迈长得那么像!
回忆至此,孟京棠脸颊绯红一片,腮颊火烫得她有些头脑发懵,舌头也心虚地打结,“我!那我那时候又、又不知道是那个东西……”
前一秒还理直气壮质问,后一秒怎么这“罪魁祸首”成了她自己?
语气越来越弱,声音越来越小,怎么质问着质问着,不占理地成了她。
她鼓鼓脸,双手抱住膝盖,“我认是我买的行了吧!”
“就算是我买的又怎么了,那、那你换住的地方干嘛还要带着那、那种东西??还……还不是你自己一肚子花花肠子!”
这话说得也心虚,毕竟他们在一起时,他确实正人君子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