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随着网络热度的逐渐退散,楼下那些蹲守着妄想拍到她照片的记者和狗仔们,也基本上离去了。这倒是安静了不少,令她睡了个好觉。
顾清漓走进衣帽间里,挑了一件浅蓝色烫花旗袍。她平时有一个爱好,就是收藏各种各样有些年头的衣服。随着自己创办睡眠治疗中心,有了更多可自由支配的收入以后,被她收入囊中的有各式各样古着的旗袍,晚礼服,上个世纪的美式复古裙以及各类大牌的远久经典款式包包。
这件旗袍是她在国内时,从一位优雅的上海老阿姨手中收购来的,据说还是阿姨传家的宝贝。旗袍上的一针一线,以及精致的小花朵,都是手工缝制的。
顾清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套旗袍穿在她身上无比合身,仿佛是专为她量声打造的一般。配上她乌黑的长发,白皙的皮肤,以及细瘦的腰肢更衬托的她有如一朵暗夜中散发着幽香的兰花。
“哇!老板,你穿这一身也太美了吧!”
看到顾清漓打开房门,缓缓走到她面前,林音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感叹。
“美是美,可惜没人欣赏你老板我呀!”
顾清漓臭美的在她面前转了个圈,拿自己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得了吧,明明是你眼光高!你快下去看看,你的追求者安东尼先生的惊喜都已经到楼下了!”
林音指了指楼下,冲她兴奋的说道。
“哦?”
听了她的话,顾清漓露出了一个浅笑。这安东尼到底还有多少鬼点子是她没有发现的呢?至少当时他们都在约翰霍普斯大学医学院求学时,她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