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也的心一下子冲到嗓子眼。
“不是, 不早了, 你别弄着我……”她往外躲。
江让打量着她,顺势将她往腿上带,“不亲你, 就抱会儿。”
这样的接触对江让来说,才是煎熬。
因为感冒, 怕传染给她, 亲又亲不得,只能过过手瘾。
从后背延伸到肩胛骨, 不停打颤。
男人手背上的青筋暴涨, 像被下了蛊, 不肯放过。
她白的连在黑暗中都隐隐发光, 还是瘦, 围度却丰满些。
在他手里拼命抖。
纪也脸颊红的发烫, “你说只是抱下的……”
江让气息不太稳, 撩下眼皮看她,沉声道,“老子他妈素了六年了,纪也,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纪也放下衣服,“我,我还没答应……”
江让舌尖抵过腮帮,盯着她的眼尾的雾气看。须臾,说了句,“操,忍他妈。”
说着他低头,唇压了下来。
是满满属于他的气息,强势,霸道。
轻而易举撬开她的唇舌,含着她的唇珠,反复舔舐,搅弄。
纪也仰着脖子,后颈被他控着,动不了。眼底很快被他亲的水汽一片。
过了好久,江让退开些。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唇角慢贴,气息灼热,“喜欢吗?”
纪也睫毛轻颤,呼呼困难,又觉得羞耻。
他干嘛问这种问题啊?
江让又亲了下她的唇角,还是不依不饶问,“喜欢吗?”
纪也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只被烫熟的虾,浑身泛着红。
她不说,他就这样盯着她,眼神紧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