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吃的慢条斯理,她想吃的快一些,能尽快离开这令人难受的寂静。“你想噎死吗?吃那么快干什么?”冷不丁的他就发出声来质问她。
一口饭堵在喉咙处,被他一声问话惊的真的就差一点没咽下去噎住了。伸长脖子,伸手抓住水杯猛地灌了两口才勉强漱着咽了下去。
陆健城好整以瑕地望着她,就那么一动不动,不动声色地望着她,他当然知道她狼吞虎咽吃那么快是想躲他,他是洪水猛兽吗?让她陪他吃顿饭都让她坐立难安。她早晚都要习惯与他朝夕相处,那么就从吃饭开始适应起。
“以后吃饭不许吃那么快,我吃完了,你才能离开,明白吗?”陆健城轻声地对他下命令,用眼神示意她,他要吃虾。
陈慧言不情不愿地拽过一盘粉红的大虾,开始认真仔细地一只一只剥虾皮,每一个虾都剥的赤条白嫩,整齐地码到瓷白剔透的小碟里。
老板就了不起,债主就那么神气,他吃着她干着,他干嘛那么喜欢吃带壳的东西。陈慧言暗暗的想她得问问她的男朋友,是不是也喜欢吃虾,会不会自己剥壳,这辈子,她只给陆健城一个人剥虾壳就够了,她想找一个能给她剥虾壳的男朋友作丈夫。
陆健城太会欺负人,他颐指气使,性情懒惰,自己能动手的事从来都是指使她来做,甚至自己的女朋友都舍不得指使。
许是有陈慧言的陪伴,或许是陈慧言做的饭菜合他胃口,这是一个多月以来,陆健城吃的最香最饱的一顿饭。
晚餐过后,陆健城跟在陈慧言来到了她的房间,陈慧言狐疑地问陆健城,“有事吗?陆先生。”
陆健城摊开手掌,“拿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