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保姆,我都不想让他留在陆家。”陆健城实话实说,关了水龙头,顺手抽出纸巾不紧不慢的擦拭水渍。
“如果你对她没有别的想法,我可要出手了。”宋成浩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
陆健城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慢转头,厉眸微瞪,眉头紧锁,极不耐烦地回他一句。“最好是快点把她弄到手,别让我看到她。”说完,愤愤地将纸巾揉成团,用力地仍到垃圾筒,转身迈步离开。
“你这是看她不顺眼吗?巴不得她离开?”宋成浩显然来了兴趣。
“我讨厌她。”陆健城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回答。
宋成浩追上脚步,搭肩戏谑,笑着一起进了包间。
陈慧言慢慢的从洗手间里出来,内心波澜不惊,听到陆健城的真心话,心里平静的如一面湖水,一点涟漪都没有泛起。
她早就知道,所以无论他说多么难听的话,她都不会在乎。
她没有回包间,而是到大厅找了座位坐下来休息。这样,一不会打扰屋里的人谈情说爱,二是他们出来时,她能看到。
习惯成自然地,她插上耳机听英文电影,打发时间。
人贵有自知之明,陈慧言一直都知道。人与人的差距不是身上的穿衣打扮,饭桌上的美味佳肴,而是骨子里天生存在的优越感,是你后天无论怎样改变都追赶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