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逸实在是掌握火候的一把好手,很懂得过犹不及,没等温婉说什么破坏气氛的话,自己先简单介绍起了要请温婉帮忙“掌眼”的项目。
温婉立刻就把暧昧忘了,眼神认真起来,大脑也开始正常运转。
商逸把车停在盛景小筑前面。
这盛景小筑听着挺小情小调,其实——也挺小情小调,是半酒吧半会所的性质。据说老板是某个二代的外宅,那二代为哄女人高兴,在朋友中间拉下脸安利一番,这里就成了二代们一个吃点儿喝点儿的据点。
这里离着a医大不太远,商逸就带着温婉来了这里。
因为这里的女性气氛有点浓厚,为免误会,商逸隐晦地跟温婉提了两句,温婉点头,表示明白了。
你别说,这里真还挺舒服,服务也到位。服务员二话不说拿来干发帽给温婉擦头发,又把她的大衣拿去挂烫,上的点心细腻清甜,咖啡香浓可口。温婉想,这大约可以代表老板的水准和风格,果真术业有专攻啊。
温婉发散地想,这才是二代们正常的审美,商逸追自己——估计是相当非主流了,不知他什么时候回归主流。
吃了两块点心,喝了半杯卡布奇诺,血糖升高到正常水平的温婉,又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女博士了。
商逸哪知道温婉的心理变化,竟然觉得还是这样的温婉比较好。
温婉条分缕析地跟商逸说这个项目可能的风险和前景。商逸认真地听着。其实这些,风险评估部门大多已经汇报过了,所以这“认真”很有点做戏的成分,但听到后面就假戏真做起来,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有些角度和看法,不但自己没想到,负责风险评估的那个小眼镜儿也没想到——或者至少是没提到。
“咚咚”有人敲门。
还不待商逸说什么,门开了,进来一个“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