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似有乌鸦掠过苍穹,空留“嘎嘎“两声叫唤。
许白焰被嘴里炸开的橘汁猛然一呛, 强忍着劲咳了两声,身子不受控地抖,陆止终于也憋不住, 勾着脑袋闷笑。
赵斯眠不屑:“有什么好笑的。”
“比你本人好笑多了。”陆止嘴角抽搐,吐槽。
赵斯眠懒得跟他们俩计较, 岔开话题:“阿焰应该写了那道题吧。”
“写了。”许白焰俯身抽了张手帕纸, 便擦拭着五指便淡然聊着, “不难, 方法很简单。”
陆止:卧槽……
赵斯眠:我们聊得是一道题吗……
随后的五分钟里,陆止随便翻了张书写纸,又从不知哪个角落里捞出根笔递给许白焰。
而许白焰用他出色的大脑为旁边目瞪口呆的两人,从画图到每一步演变,详细讲述了全过程,甚至提供了不同角度,不同方向的解题思路供他们接纳,真正意义上的倾囊相助。
陆止和赵斯眠两人听完,犹如薄荷窜进颅腔,醍醐灌顶。
两人还齐齐看着茶几上的稿纸,细细消化其内容时,赵云锦下了餐桌走了过来,看两人正聚精会神盯着张纸看,便也好奇地俯身钻空仔细看了眼。
“这不是考试的题吗?”她疑惑道。
陆止和赵斯眠敷衍地“嗯嗯啊啊”了几声,赵云锦也不在意,继续凑在旁边自顾自地讲:“这题不难哎,我还写对了。”
话音刚落,几双眼睛齐刷刷落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