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锦冻了个激灵,随即打了两个喷嚏,脑袋开始昏沉。
孟语枝见状将她往自己身后拉,伸手环抱住她的身体,皱眉问道:“不会冷着了吧?”
赵云锦晃了晃脑袋,鼻息被扰乱,又打了个喷嚏,“可能是吧。”
“快把拉链拉上,那你明天多穿点哦,明天更冷。”孟语枝絮絮叨叨,“谁给你送伞啊?什么时候来啊?”
赵云锦把手环进孟语枝松散的上衣下摆,热气源源不断地传来,她惬意地吐了口气,“许白焰。”
孟语枝把她手捞出来,双手捂住她冰凉的指尖搓了搓,惊讶:“又是他?”
闻言赵云锦开心道:“我也没想到。”
孟语枝不跟她胡扯,又问:“他什么时候来?”
赵云锦下意识摇了摇脑袋,目光掠过某处时亮了起来,“他来了。”
孟语枝顺着她声音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人撑了把黑色的大伞,长手长脚把普普通通的校服也穿得十分吸睛,伞下,一只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包裹住黑色的伞柄,衬得本就白净的手愈发白皙,他将伞面往上抬了抬,露出一张同样白净的脸蛋。
孟语枝不得不感叹,这人颜值确实有些逆天了,鼻梁高挺线条锋利,嘴唇很薄泛着淡淡的粉,一双眼睛黑亮有神,脸部线条无比流畅,这张脸一亮相怕是任谁站在旁边都要失色几分,偏偏他又透着与别人全然不同的气质,清冷,少言,就像蒙了层薄纱的月亮。
任你如何追随,休想打动他半分。
孟语枝收回视线,扭头看向旁边已经挥手示意的赵云锦,女孩明亮的笑容是最治愈人心的宝藏。
难怪他们能做朋友,孟语枝悄悄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