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嘴角微抽,二十五岁的他,被二十八岁的季然恭恭敬敬地喊哥,他不大适应地咳了咳,掩去心底的尴尬,“想办法查查,贺凛有没有什么家族遗传的精神类疾病,或者是,他这几年,有没有看过精神科,或者是购买过精神类的药物,见过心理医生。”
季然不懂薛深为什么突然要查这些,但是薛深吩咐了,季然自然不会拒绝:“好的。”
贺凛虽然已经被关在看守所了,可他毕竟是国家电视台的记者,曾经强有力的副台长候选人。人脉,地位,都不是季然能比的。季然查他,显然是有些吃力的。
这么一查。
几天很快就过去了。
贺凛案开庭的前一天,薛润打了个电话给薛深,说他和徐医科马上要订婚了,订婚前,小两口想找薛深这个大哥一起吃顿饭。
薛深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薛深一出门,就收到了季然的消息。
季然:薛哥,你让我查的事,我动关系查了。
季然:贺凛没有任何家族病史,他多年前得普利策新闻奖之前,为了获得第一手的新闻,亲自去过国外的战乱之地。
季然:当时,同去的所有记者都大病一场,甚至是得了抑郁症,请了心理医生。只有贺凛没事,他什么事都没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看着这些消息。
薛深额角上青筋突跳着,沉默良久后,伸手把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摁下去。
难道,是他多疑了?
还是说赵冬菱是在忽悠他?
赵冬菱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