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邻居奶奶擦肩而过,回了公寓,洗洗睡了。
第二天。
薛深从公寓出来。
刚到楼下,就看到了一辆黑色轿车。
为首的黑色轿车上,司机拉开车门下来,走到薛深面前,精准叫出薛深的身份,“薛律师。”
“有事吗?”
“我们家章先生,想见您。”
“我并不认识什么章先生。”薛深说,他唯一认识姓章的人,就是章青团,是个女的。
司机说:“章先生,是章青团女士的父亲,名讳章麒。”
“章先生找您,是为了淮远和美美青团之间,专利侵权的案子。”
章麒?
怎么这么巧。
薛深皱眉,他在刑侦上加的第一个好友,就叫章麒。
大概是重名吧。
薛深没再多想,上了章麒的车。
车子停在一个高档茶馆。
据说,门槛费就要四位数。
薛深和章麒进了茶馆包厢。
章麒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年近七十,黑框眼镜的镜片后边,藏着双看透人性的眼,像是要直击人灵魂深处,把人看穿似的。
“我听说,之前‘吃饭团吗’公司败诉的那场,国内劳动公益诉讼第一案,是你代理的?”只是看了一眼薛深,章麒随意地问了一句。
“是我。”薛深答道,不知为什么,被章麒盯上的那一瞬间,他从心里打了个寒颤。
莫名的,有些不安。
章麒淡淡地说:“看来,青团运气不好,两次都遇上你这么个对手。”
薛深没说话。
章麒却轻轻说了一句,让薛深意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