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文清和谢玉言齐齐侧目,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谢文清挑眉,“打伤?你想什么呢,本君是这般粗鲁,不讲理的人?”

阿祈连连摇头,“当然不是。”但碰上三郎君的事就说不好了。

谢玉言轻哼,“不过就是两外人,三哥客气瞎哄着些,本君能为这么点小事失了理智,开玩笑,不就叫声哥嘛,本君大气的很。”

阿祈咽下口水,疯狂点头,“对对对,四郎君向来大气,理智,嗯嗯嗯——”个鬼。

闻言,谢文清和谢玉言默契冷哼,同步正衣襟,齐转身。

待两人扭头看向厅内时,眼中冷意瞬间散去,嘴角微扬,扯出弧度极为相似的假笑。

谢文清跨步入厅,“三郎啊,我怎么听有外人在啊?”

状似无意的重音“外人”两字,随即,又故作惊讶道,“啊呀,这两位是?三郎,你请的客人啊?”

谢玉言紧随其后,“三哥,我回来了,宫宴菜好难吃,可饿死我了。”

待入厅,他亦夸张道:“咦,是非易君和齐飞君啊,两位来谢府做客也不说一声,我也好准备准备。”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这天色都这般晚了,若要回去,倒是要格外注意安全,毕竟都城近日可喧闹的紧呢。”

一个惊讶之态过于夸张做作,一个特意强调天色晚——这两醋坛子,没救了。

谢年华嫌弃的瞥了他俩一眼,随即默默围观看戏。

扑面而来的醋意太过浓厚,展家两兄弟自然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