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谢云曦,他现正挪腿想着开溜——能躲一时是一时,人生艰难,苟延残喘也好啊。
然而——
“哟,这不是三郎嘛,一大早的你学青蛙爬呢,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那什么早操,瞧着挺新鲜,要不咱爷俩一起爬。”
这许久未见,但依旧非常有辨识度的声音。
谢云曦身形一顿,僵硬着脖颈抬头,“阿……阿爷!”这止不住的颤音啊。
谢老太爷瞧着又俊朗许多的孙子,面上一乐,抚须道:“啊哟,许久不见,咱三郎又俊了许多,不错不错,回头还能用美色‘骗’个媳妇回来,再生个漂亮的奶娃娃,哈哈哈——”
自知这会儿逃不掉,趁着话题还算正常,谢云曦赶紧起身行礼,“见过阿爷,三郎不知您归族未能及时拜见,多有失礼。”
谢老太爷大大咧咧往席上一坐,不以为然的摆手,“你别跟你大哥学,这繁文缛节的瞧着难受。”
又道,“说起你大哥,还有你大伯二伯,哎,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谢家男儿,喝那么点酒就给喝趴下了,还没我这老头子好。”
这话说的,谢云曦也不好接,只好乖巧的上前斟茶,“阿爷说笑了,您的酒量那自是无人可比的。”
又道:“对了,我前头酿了不少果酒,不知道阿爷喜不喜欢,等会儿便叫人给您取来尝尝。”
谢老太爷爱酒,听有好酒,自然欢喜,只不过比起酒,他更喜欢——“三郎啊,这酒的事咱爷俩回头再说,这次我游历山水田园,可发现了不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