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良师,三郎君好福气!”
“……”
知道真相的谢家人:你们想多了,符老先生只是回来教训熊孩子的。
符老先生入首位,谢朗方才坐下。
而此时,正在前庭屏门后准备的熊孩子——谢云曦,自听到符老先生入席的唱名声,便赶紧抓住谢文清的长袖,哀道:“大哥,你要为我做主啊,二姐她太太太过分了,怎么能在老师面前那样非议我呢!”
——嘤嘤嘤,他有老师恐惧症啊!
谢文清不忍看美人颦眉,但又乐于他家三郎这幼稚的模样,一时也不知道做什么表情。
轻咳两声,强作淡定道:“三郎,莫怕,今日乃你束发礼,老先生并不会考你学问。”要考也是礼过后再考。
“至于你二姐,她私自离家,娘已罚她做完绣完一册屏风才能再出家门,若你实在不忿,不如亲自给她画样。”
谢年华此生最恨女红刺绣,蛇打七寸,不愧是谢家主母。
谢云曦一时心灾乐祸,“果然还是大伯母最好。”
又道,“大哥说的也极是,二姐难得绣东西,我这个做弟弟的自然也要多多支持,必定给她画一幅精美绝伦的图样出来!”
谢二姑娘可是连一朵花一片叶都绣不好的人,再来一幅精美绝伦的复杂图样,估计这辈子都出不了谢家大门了。
两人身后,怀远,阿祈相识一眼,目中俱是无奈。
“咚——”礼乐之声响起。
谢云曦瞬间回神,执手于胸前,腰背如竹石,目视前方,端正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