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保护后方一隅地界不被敌人侵犯,保护国家子民不沦为他人奴隶。
她生为女子心性却并不良善。
但扪心自问,如果这是自己的国家,如果那是自己,她做的选择恐怕和付于别无两样。
就是因为这个,她才不能说出任何阻止的话。
但也就是因为这个,她心中浮出一丝悲凉 。
见她好半天不说话,本来意识已经有些昏沉的付于挣扎着开口。
“徐月娘,别告诉季沉,别带他来,就这样,对我们都好。”
女人看他难受的模样,弯腰替他掖掖被角,“你确定不告诉他是对他好吗。”
“那当然了。”付于声音模糊,理智却相当清晰。
“书上说了,人类不是专情的动物,人类是健忘的生物,人类还是会被时间冲刷的物种,只要活着,不难遇上第二春。”
任何一个人在另个人那里都不能取代“爱情”这个词的意义。
他也不可以。
“哪本书说的?”徐月娘温声询问,难得没跟他抬杠。
付于含糊不清说:“《付大师人生语录》”
徐月娘嘴角上扬,“既然是付大师的名言,我自当谨记。”
徐月娘抓着他的手腕,摸上付于脉门。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一道柔和的阴气顺着指尖打入付于经脉。
她可以感觉到无主的阴气在那细弱的经脉中肆虐狂奔,咆哮着胡乱冲击。
而她的阴气受她控制,一路过去如入无人之境。
东一榔头,西一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