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嘶吼着,无力地跪倒在梁雯脚边,双眼骇红。
“这一下,能算我偿清一点了吗?”
梁雯没有理会他。
程铮霆只找了家庭医生,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缝合,同时警告了全屋上下的人不准声张,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大家恨不得变成哑巴、聋子、瞎子,全都垂着头,将嘴巴闭得紧紧的。
自此之后,别墅内的气氛更加古怪。
管家和佣人们脚步匆匆,只专注于手头事。
而程铮霆好像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编制好的一场美梦中,不管梁雯愿不愿意、理不理会,他相较于从前变本加厉地施加好意,只要梁雯稍皱皱眉头,程铮霆便故伎重演,亲自塞刀子到梁雯手里,一副由她泄愤的模样。
他是真的疯了,痴魔了。
梁雯回回都要充满厌恶地甩开他的手。
程铮霆还是不允许梁雯出门。
同时更加细致地检查收缴了所有可能成为利器的东西。
水火不容暂时被包裹在平静之下。
但总有冲破束缚的一日。
这天下午,程铮霆去了公司,佣人们待在各自该待的位置上,梁雯拿好换洗衣物,神色平静地交代管家,自己想安安静静地泡个澡,这期间别让其他人上楼下楼地随意走动,免得发出动静搅了兴致。
管家赶忙答应下来,一点不觉稀奇。
下午泡澡已经成了梁雯新近养成的习惯。
这一周多,她每隔一天都要来一次。
从未有过什么意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