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几近绝望的时候,有通电话打到了叶栩手机上。
叶栩出事后,随身物品便被警局拿去调查,需要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今天才一并还到梁雯手上,看着没有任何备注信息的来电,梁雯正犹豫要不要接,电话就挂断了,随后又执着地打来了第二遍。
梁雯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应当不是广告推销的骚扰电话。
说不准是熟人有急事要找叶栩呢。
“你小子在哪儿乐不思蜀呢,还准不准备来了。”
那头是个很粗犷的男声,扯着个大嗓门,像是破锣锅。
“请问您是哪位?”梁雯询问道。
“嗯?怎么是个女的?拨错号码了吗?”那边显然很是疑惑,说话声忽然变得又远又小,应当是拿离了手机确认,“这不是叶栩的手机号吗?”
“是叶栩的,但他现在没办法接电话。”
“哦吼,这小子……”
“他现在在医院。”
打电话来的人叫奉子。
他自称是叶栩的好友兼同事。
梁雯与他约在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奉子染着一头扎眼的黄发,耳骨上打了一溜排的耳钉,脖颈上挂着好几串拖拖拉拉的大项链,纹着花臂,就连小腿上都有连成片的纹身,活脱脱一副社会不良青年的模样,在咖啡厅中极为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