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凶极了。
亲吻铺天盖地地落下。
附在唇瓣上、印在脸颊处、最后始终流连于脖颈间。
他表现出了对这段纤细的莫大兴趣, 大掌卡在手下之人的下颌处,逼着她自主地将脖颈抬高,迎合进虎口的弧度中, 无力、脆弱和易折中暗含着无度的战栗,他躬起腰背, 埋头进行新一轮的攻占。
灼热的呼吸仿佛要烧伤喉管。
她的口中只能滚出呼吸。
断断续续,急急促促。
濒临失控。
男人顶着一头金色的乱发,野性又张扬。
好像刚刚成年的雄狮,只顾竭力攻城略地。
她止不住地失神, 灵魂突然就变得很轻,好似坐在过山车上,一会儿飘飘然地被高高抛起, 一会儿又失重般地疾速陷落,在这样突如其来且毫无预知的过程中, 一直被消耗着的精神遁入了矛盾之中。
疲惫却高亢,兴奋并重奇异。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晃动着的阴影总落在她的眼皮上,偶尔有细密的光线从发丝的间隙中照过来, 经由金色头发的印镀,更加耀目, 更加刺激观感, 她不舍收回手来遮挡,只能偏过头,将脸同样埋进他的颈间。
金光点在她的耳垂处, 像坠了一颗珠子。
下一刻, 珠子就消失不见了。
他微微偏过头, 遮挡住了那缕光线。
她轻轻笑了一下, 用颌角抵住爱人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