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缥缈,如同捉摸不定的文莺本人。
“文莺,我……”安德烈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神色犹豫。
他试图从文莺的脸上找出哪怕一点的后悔和羞愧,任何一点能说服他原谅的理由都可以,可惜什么都没有,文莺坦坦荡荡的做派,一双眸子静如死潭,映出了安德烈滑稽的脸孔。
这时候,文莺显示出同察尔金一样的恶劣品格。
他们将人心玩弄于鼓掌之中,腻味了后反而逼得受害方忏悔。
“还不放手?” 文莺拨弄开了他的手,眼神不屑极了。
她连一句正式分手都懒得说。
接连两次挫败的安德烈隐忍到了极限,却也只是扯着嗓子朝文莺无能地嘶吼,“你!你不觉得羞耻吗!你怎么会是这种人!”
文莺突然笑了,“我一直都是这种人哇。”
只是她惯会伪装,对方喜欢什么样,她就能装得像。
道德于她这种疯子而言,形同虚设。
安德烈眼睁睁看着文莺将要走出房间,眼神瞬时恶毒,不知哪来的劲,突然冲到前面去,转身将文莺狠狠推倒在地,好似还不解气,按住她的头往墙边猛撞了一下,却又怕闹出人命,泄愤完就慌忙逃走了。
他从单纯的被伤害者沦为了比伤害者更卑劣的人。
与高大男人有力量悬殊,就从瘦弱女人身上讨回来。
文莺几乎眼冒金星,咬牙缓了好一会儿。
抬手摸摸额角,有点肿。
她啐了一口,“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