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身为疾控中心主任,你不知道告知的重要性吗?”
张主任自知理亏,默默地接受着安朵的训斥。
安朵非常恼怒,她说话一点都不饶人:
“你这样的做法,违背了作为一个疾控人的职业道德,你对赵主任的检测结果多隐瞒一天,就对他的病情多耽误了一天。
“还有,对于赵主任的爱人又存在着多大的风险,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张主任觉得安朵怎么批评他都不过分,反正这事,的确是自己处理的非常糟糕了。
待张主任离开后,安朵焦急地给赵安全打了电话。
此时的赵安全,再也无心上班了,一个人躲了出去。
赵安全还是接了安朵的电话,安朵对他说:
“老赵,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咱们在电话里也讲不清,你还是到我办公室一趟吧。”
赵安全郁郁地说:
“安主任,我现在这个情况,我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你,面对同事们,还有我老婆了。”
安朵宽慰他说:
“你本来就是从事这项工作的,你平时都是怎么给别人做工作的?对于你自己的心态,你应该知道如何调整才对呀。”
赵安全还是郁郁地说道:
“之前我对服务对象做工作,那是站在自己是艾滋病防治工作人员的角度上,现在一下子换了身份,我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