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安朵一直奔波于各村卫生室之间,开展新增设的艾滋病检测点工作督查。
连轴转的工作,令他快一个星期没回临江县城的家了。
期间,老爸又住院了,是高血糖导致的恶心头晕。
这一次,又是庄小兵从普宁市区赶上来,去乡村小学接岳父到县医院住院的。
刚住院时,老爸还给安朵打电话,嘱咐安朵说,女儿,你老爸就是原来的老毛病犯了,不碍事的,你忙你的工作就是了。
安朵听到老爸这么一说,就放下心来,她想着等这几个村卫生室跑完了,就请几天公休假好好陪陪老爸。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还在洛兹乡某村的安朵,突然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
妈妈在电话中告诉安朵,你爸他今天早上起床后,就去上卫生间,本来好端端的一个人,不知怎么搞的,蹲在卫生间里站不起来了,现在正在急救室抢救呢。
安朵听到老爸正在急救的不祥消息,一下子惊到手机都落了地,她对赵安全说:
“老赵,我得赶回县城,我爸正在急救中!”
赵安全为安朵捏了一把汗,对她安慰道:
“安主任,你先别急,我这就叫陈师傅开车送你回去,你快回去照顾你爸去吧。”
安朵还没赶到县医院,在半途中接到了老妈的电话,老妈悲伤地对安朵说:
“朵,你爸他,刚刚走了!”
“什么?老爸他走了!”
安朵悲痛得一下子就嚎啕大哭起来。
她边哭边责备自己,我这个女儿是怎么当的,竟然连老爸住院都没守在他身边,老爸临终前都没能看上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