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少君的遗书字字诛心,让安朵看得一阵惊心。
这件事表面上看是郑女士的态度激发了赵少君赴死的决心,其实是艾滋病带给他和妈妈的病耻感让他不堪重负,最后就走了绝路。
安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这个悲愤痛悔的母亲面前,自己又能够说什么好呢。
一切安慰的话语,都显得异常的苍白和无力。
安朵只有走近这位痛苦的母亲,紧紧地握着她那显得冰凉的双手。
赵少君的自杀引起了安朵强烈的反思,她甚至有些自责自己。
昨天和赵少君见面,是不是显得有些敷衍或准备不足,还是自己对他的开导劝解没有做到位?
自己只是看到他平静的表象而忽视其内心的脆弱恐慌,是不是自己看人看事的眼光太过于浅薄?
自己虽然有着一颗帮助别人的爱心和满腔热忱,但是给予别人的帮助是雪中送炭还是锦上添花,甚至丝毫不起作用?
如何才能够真正帮助到别人,是不是自己还得提升帮助别人的能力和水平?
而这种能力和水平的提升,又要靠什么途径和渠道得以实现?
说白了,就是如何才能够真正走进那些深陷艾滋病病耻感泥沼不能自拔的人们的内心。
其实,像赵少君一样对病耻感挥之不去的艾滋病感染者和患者,不要说全国这样一个庞大的基数。
就拿临江这个小小的边境县份来讲,走不出艾滋病病耻感的人比比皆是。
赵安全时常对安朵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