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木然的看着安朵,郁郁地说:
“安朵阿姨你好,是我给你打的电话,我叫赵少君,就是那位被社会上炒得热热闹闹的那位普宁市高考理科状元。”
果然,面前这位感染了艾滋病病毒的少年就是今年普宁市的理科状元赵少君。
这让安朵不禁愕然,世上的事真有这样的巧合。
还没等安朵开口说话,那位赵少君的妈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数落上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看你自己都干了什么?你爹自打你出生就不管我们娘俩,他一个人在外面风流快活,现在你也学会和你爹一样了。”
赵少君木然的脸色突然抽搐了一下,瞬间转换成一丝阴冷,他冷冷地对妈妈说:
“别拿我和那个老男人比较,我们不是一路货色,我早告诉过你了,我这个病不是乱来的。”
妈妈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别看你今年高考成绩这么好,可是你带了这种脏病,就是给我抹黑,给我们这个家庭抹黑,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现在你得了这个脏病,我都不敢想象今后你将如何走完自己的人生,不敢想象今后我们母子如何一块生活?”
安朵发现赵少君的脸色愈发阴森得可怖。
安朵眉头拧得好紧,她从看到这一对母子开始就一直没有插得上话。
赵少君的母亲一直悲戚地数落着儿子的各种不是,同时也在诉苦着自己这么些年来养育儿子的不易。
安朵打断赵少君母亲一直没法停顿的絮叨,她对这位悲愤的母亲说:
“这位妈妈,我非常理解你此刻的心情,既然你儿子打电话给我了,那么是否能够让我单独和你儿子谈谈?”
赵少君妈妈依然数落着自己的儿子:
“都成这样子了,他能有什么好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