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艳丽的情况相较阿彪和侃哥来讲,曾一度cd4细胞有突破三百的危险。
好在“鸡尾酒疗法”抗艾滋病病毒药物的及时出现,也算把她从危险的边缘拉了回来。
总之,阿彪、侃哥和马艳丽她们仨算是从绝望的悬崖中勒住了艾滋病这匹“脱缰野马”的缰绳。
她们都算得上是劫后余生的人,本来就把艾滋病防治同伴教育员的工作开展得风生水起。
现在各项血液指标达到或接近正常人的标准,更是让她们对未来充满了自信,同伴教育员的工作就干得愈发欢实。
除了她们仨,袁复生对收治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患者越来越充满自信。
现在来到县医院感染科带药治疗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或住院治疗的艾滋病患者,普遍都对抗艾滋病病毒药物十分敏感,治疗效果愈发彰显。
虽然有极少数人出现过耐药现象,但是由于有了多达六组的优选方案和四组替代方案可供选择,让袁复生在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患者的治疗上显得游刃有余。
现在袁复生和他的同事们,不再受到以前因为无药可用而备受病人家属和社会各界的指责。
取而代之的,是来自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或患者以及他们的家属的感激和尊重。
这让他们有了作为感染科医生,作为艾滋病治疗大夫久违的自豪感。
以前的袁复生经常在安朵面前大吐苦水,感慨时运不济。
现在的他,在安朵面前表露的,是作为一名艾滋病治疗医生满满的自豪感和幸福感。
甘甜那边,也是捷报频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