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复生,却一屁股蹲到地上,双手捂着脸,竟激动地抽泣起来。
对于大家来讲,“鸡尾酒疗法”疗法的横空出世,不亚于取得了一场异常胶着的激烈战斗的胜利。
连袁复生这样一个不善于表露感情的木讷男人,今天竟然外露到喜极而泣。
这是一个备受煎熬的感染科主任最大的压力释放!
安朵也被大家的情绪感染了,她兴奋地对大家说:
“现在鲁老师正在会同国家卫生部的专家进行论证和制度设计,接下来他们还将到我们临江县进行实地调研。
“大家认真梳理一下,我们各口在基层防艾工作中,还面临哪些困难和问题?
“当然,属于我们自己主观努力不够的问题,我们自己来加以改进完善,我们不能把什么困难都丢给国家。
“确实是我们基层无法办到的,特别是涉及体制、机制和政策措施的,我们一定要向调研组提出来,为专家们提供决策依据。”
安朵说完,突然天旋地转起来,双眼一黑,就晕倒在地上。
第47章 我这是图的啥?
现在的阿丽,从病床上起来都有些困难。
血样检验指标中,cd4细胞才剩下一百。
尽管袁复生给她上了安朵从省疾控中心带回来的治疗艾滋病的单品药物,但这些药物似乎在她身上并没有发生积极的治疗作用。
正应了鲁家林那句话,处于免疫系统崩溃边缘的艾滋病病人对艾滋病治疗药物无感。
事实上,阿丽的cd4细胞计数证明她的免疫系统不是处于崩溃的边缘,而是已经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