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朵和李培中不约而同地冲口而出:
“鸡尾酒疗法?”
第46章 鸡尾酒疗法
鲁家林感慨道,艾滋病在我们中国出现的这些年,它一直无药可治。
正如大家现在看到的住在医院里的艾滋病病人,往往死于各种罕见的机会性感染。
死前出现恶病质体征且常合并皮肤疾病,非常惨淡。
而大众对艾滋病的恐惧和艾滋病的社会污名也就适时地形成的。
早些年,齐多夫定(azt)通过了美国食品药品监管局(fda)的认证。
齐多夫定是艾滋病治疗的一个里程碑,它从上千种化合物中筛选出抑制艾滋病病毒效果最好的药物。
但是单一药物治疗的问题除了巨大的毒性,还有就是很快引发耐药。
鲁家林颇具专业性的讲解深深吸引了安朵:
“艾滋病病毒是一种高度变异的病毒,狡猾的它会通过突变逃脱药物作用的靶子,也就是hiv的逆转录酶,这就是耐药。
“而病人体内的艾滋病病毒对某一种药物耐药后,医生不得不很快换另一种药物,但是因为当时的技术只能合成核苷类逆转录酶抑制剂,所以当病人对该类药物都耐药后,艾滋病变回到了‘绝症’。”
鲁家林侃侃而谈——
他说,一位伟大的华裔科学家和同事们开展了一种新的疗法,让艾滋病患者重新看到了希望。
这位伟大的华裔科学家叫何大一。
他认为,对付艾滋病的有效策略是在感染初期,且越早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