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给鲁家林再次拨打了电话。
听完安朵的诉求,鲁家林也显得很焦急,他在电话那端说:
“现在已经有几种单品可以用于艾滋病治疗,但是因为原材料和科研成本的叠加,价格十分昂贵,不是一般普通百姓可以消费得了的。
“再说,这几种单品的副作用也很明显,耐药性极易产生,不可大范围推广使用。”
电话这边的安朵急得直跺脚,她甚至带着哭腔对鲁家林央求道:
“鲁老师,你们快想想办法吧,我们基层的防艾工作者,特别是我们基层治疗艾滋病的临床医生,就快要崩溃了。”
鲁家林传来一声深深的叹息。
除了最近来住院治疗的艾滋病病人一个个痛苦的死去,社会上就出来一种可怕的传言:
对于艾滋病病人,不用送去医院治疗,送去了也医不好,只会白花钱。
安朵预测,如果再不扭转目前的颓势,今后艾滋病防治工作将面临着更艰巨的困难。
这时候,先前安朵从中缅街带过来住院的阿丽的病情也恶化了。
第45章 我们等着药品救人呢
阿丽的病情急转直下。
刚来住院时候的阿丽,除了长期感冒不易痊愈外,其他方面的身体反应倒没有什么明显的不适。
不过,阿丽的生命一直在走下坡路,却是袁复生和安朵心知肚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