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姐,我先前跟你讲过,自从得了艾滋后,只有随时和你们在一块,从你们身上汲取力量,我才有活下去的勇气。
“这三个多月来,我一直尝试放下一切,重头开始,主动介入这个同伴教育员的工作,却不知道怎样去融入这项工作。”
看到马艳丽这么主动,安朵带着歉意说道:
“马妹,这个不怪你,这三个月来,我一头扎入美沙酮替代治疗戒毒试点的工作中,倒把你这边的事给耽搁了。”
从马艳丽刚才说的话,还有之前几次给安朵的电话中,安朵感觉到马艳丽想尽快融入这项工作的迫切心情,这让她很感动。
安朵语气平缓地对马艳丽说道:
“马妹,如果不是从心底里真真正正想从事这份半志愿性质的工作,就别勉强自己。”
马艳丽摇摇头:
“我是真心想把这个工作干好的,我现在就想马上开展工作。
“我说过这一份工作就是对我的救赎,我现在一刻都不想耽误了。”
安朵愉快地说:
“那好办,我们自己逼自己一把,有了第一次,一切都好办了。”
马艳丽反而不好意思的笑笑:
“朵姐,我第一次开展工作的时候,在面对那些服务小姐的时候,我要你陪在我身边,有你在我才有心劲,才有勇气讲出我自己是艾滋病感染者。
“呵呵,说白了,我这是等着你给我的第一次站台呢。”
安朵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