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自小生活在乡下,对毒蛇咬伤的这些事耳濡目染,因此他对夏苇进行了施救。
毒蛇咬伤的处理贵在迅速清除伤口上的毒液,把还没有吸收渗透入体内的毒液清理干净。
看着花容失色的夏苇,阿彪不顾自己嘴巴上因为上火长出来的溃疡,对着夏苇雪白的脚踝用嘴一阵猛吸。
随后他用随身携带的生理盐水和外用膏剂对夏苇进行了伤口处理,又拿出一些季德胜蛇药片剂给她服下。
由于夏苇的伤口处理得及时和彻底,她除了有些晕沉外,倒也没有出现其他意外状况。
可阿彪嘴上的溃疡,不小心沾染了毒液,夏苇虽然没事,阿彪却中毒了。
幸好,先前失散的同伴及时找到了他们,大家齐心协力把阿彪送到山区简易公路,与迅疾赶来的120急救车汇合,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这一次,阿彪的身体遭受了蛇毒的侵袭,加上一路上辗转颠簸,让他的生命岌岌可危。
到医院后,又是解毒,又是透析,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阿彪给救过来了。
医生告诉夏苇,再晚来一步,这人命就捞不起来了。
显然,说阿彪似乎到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并不为过。
安朵沉浸在夏苇和阿彪过去的爱情中,为了救自己爱的人,毫不在乎自己的生命,这样的爱情注定是有着足够的成色的。
安朵迟疑着问夏苇:
“夏苇妹妹,那你今后作何打算?”
夏苇摇摇头,茫然地说:
“朵姐,我真不知道,之前我还觉得,阿彪只是x毒,也许还有救,我可以监督他、陪着他把毒瘾戒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