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杰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摊坐在办公椅上。
安朵对夏江杰沉稳地说道:
“夏厂长,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有两个目的。
“第一,马艳丽无法接受自己感染了艾滋病病毒的事实,她失踪了,我们正在四处找她,你是否知道她的行踪?
“第二,如果你和马艳丽发生过不安全的性行为,就是你们发生性关系时没有戴避孕套,那么你就有被感染的风险,我建议你也到我们县疾控中心检测一下。
“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们县疾控中心不方便,也可以去普宁地区疾控中心,甚至滇云省疾控中心进行检测,都是可以的。
“但无论如何,一定要去检测,这样才方便得到我们卫生部门的医疗帮助。”
夏江杰绝望地说道: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我的商业帝国,我的名声,全完了!”
安朵温和地说:
“夏厂长,你还没有去检测呢,怎么就知道自己感染了艾滋病病毒。
“退一万步讲,就是你不幸被感染了艾滋病病毒,也没有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对于你的检测结果,我们实行严格的保密制度,只有你和我们防艾人员知道,其他任何人都是不知道的,包括你的家人。”
夏江杰恳切地对安朵说:
“安小姐,无论我是否感染了艾滋病,这个秘密,请你一定替我守住。”
安朵肯定地点了点头。
夏江杰终于说出了他和马艳丽的秘密:
“我和马艳丽已经偷偷地相好了多年,我和她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因为我有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