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得救了,庄小兵却实实在在地呛了几口江水,浑浊的江水呛得他直咳嗽。
安朵一下子就被这个高大威猛、英勇无比的庄小兵圈粉了,慢慢地尝试着和庄小兵交往。
不料这一交往,这个深山沟里的发电工还真对安朵的脾性,以至于后来两人就成为了一家。
后来,勤勉孝顺的庄小兵也得到了安朵老爸老妈的认可。
现在家人们集体向安朵开火,说明对这个艾滋病,就连自己最亲近的家人对它也充满了误解。
安朵搂过女儿庄妍,对老爸温和地说道:
“爸,我还记得我卫校毕业分配后,第一天准备去上班,你当时对我讲的那些话。”
老爸不解道:
“我对你说什么了?”
安朵微笑着说道:
“你对我说,无论什么职业都属于革命工作,要听党的话,要好好干,要对得起国家发给你的那些工资。”
老爸看向安朵,脸上的阴云逐渐化开了。
“这话我爱听,可你又是怎么做的?”
安朵沉声道:
“我之所以选择去防艾办工作,也是因为你当初对我讲的那句话鼓舞了我。
“防艾办的工作,也是一项革命工作哩。一是有县委的任命文件;二是我觉得这是职责所在,使命所然!
“首先,艾滋病这个新型传染病来势汹汹,现在我们国家从上到下都严阵以待,积极应对。
“我们县也拿出了面对艾滋病的应对之策,县上成立了艾滋病防治工作领导小组,下设防艾办,我这个防艾办主任可是组织任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