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口一走,乔发科也对补偿金的允诺反悔了。
他的理由是,说不定是你家阿紫怂恿我家乔子俊出走的,你还管我要补偿金?我不找你要人算便宜你了。
温佐尕一个子也没有落到,就把这事怪罪到安朵头上。
说安朵这个驻村“计划生育专员”,眼睁睁看着阿紫未婚先孕也不管不顾,把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当儿戏。
温佐尕天天跑村委会来闹,后来发展到安朵去哪儿,他紧紧跟着去哪儿。
安朵明显感到温佐尕想敲她竹杠,就想给他拿点钱平息目前的风波。
但转念一想,拿钱事小,助长了温佐尕的歪风,他还会狮子大开口,没完没了的纠缠不清。
于是,安朵就采取冷处理,任凭这个老赖如何跟在自己身后,不再理睬他。
温佐尕似有高人指点,知道无法在安朵身上拔一根毛,就恼羞成怒地写了一封反映安朵工作失职的举报信。
温佐尕专程跑了一趟县城,把那封举报信投进县纪委挂在大门口的举报箱里。
不出几天,临江县纪委的一位副书记果然带着工作组找到了老母猪箐村。
安朵毫不隐瞒放走乔子俊和阿紫的事实,他对纪委工作组道出了缘由:
“按照政策规定,阿紫属于未婚先孕,也就是计划外生育,属于超生!”
副书记严肃地质问安朵:
“既然违反计划生育政策,那你放走他们就属于严重失职渎职了,你不知道吗?”
安朵平静地说:
“我当然知道,如果动用老母猪箐村民兵的力量,把阿紫强行拉到乡上或县上打胎,那可能三条人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