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着他点点头,把眼泪憋回去,说:“好。”

她一点儿也不想给坏人画画。

但是她有要保护的人。

唐辞松了口气,眼底浮现一抹狂喜,激动地哆嗦道:“我去给你拿颜料。”

脚步趔趄,走出门时还差点跌了一跤。

大概是笃定她走不出这栋楼,房间门也没有关。

林娇娇下意识地跟出去。

站定在楼道里,愣了一瞬。

她身处走廊尽头。

走廊很长,一眼几乎望不到头。

无数相似的房间门锁着。

好奇心驱使,她迈开脚步,朝着隔壁走去。

房门上有个玻璃小窗,底下还设了个灵活的档口,像是餐厅里出餐时的机关。

微微垫脚,通过小窗朝里看去。

待看清里面景象,她的血液一瞬间冰冷凝固。

如出一辙的古欧式装修。

不同的是,里面趴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脚踝处链着根两指宽的铁锁,身上全是一道道猩红的鞭痕伤疤,两根袖管空落落的,似乎没有了胳膊,双目空洞无神。

大概是感受到小窗传来的注视,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惊恐地朝床底下爬去,四肢痉挛。

林娇娇僵在原地,机械地扭头,朝着下一个房间走去。

每个房间里,几乎都关着这样一个疯癫了都被折磨透了的女人。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