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目无法纪,在官道上,光天化日之下纵容部下殴打本公子,这不就是公然蔑视朝廷法度,如同造反吗?”那公子仰视着如同铁塔一般的李赫,此人不怒自威,内心有些发怵。但父亲贾胥雍州刺史、都督雍州诸军事,姑姑是当今皇后,姑父是皇上,自己在关中还不能横着走?想到这里,他又横了起来。
“哈哈哈。。。。。。强词夺理,一派胡言!”李赫仰天长笑:“我且问你,他生性质朴、待人淳厚,从不惹是生非,今日他为何要打你?”
公子哥狞笑道:“生性质朴,待人淳厚?没看到大爷被他打得皮开肉绽吗?俺看你是在拉偏架,开始护短了吧,有种就报上名来!”
“这位公子,您就别为难这三位小兄弟啦!千不该万不该,老朽和小女不该在此卖艺讨口饭吃。”那位老者见双方剑拔弩张,生怕这三位小哥和这几位爷以后有什么麻烦,息事宁人地说道。
“滚开!你个老东西,这儿有你啥事?想走的话,把你女儿留下!”另一位年纪稍长些,一副师爷的打扮,色厉内荏地斥道。
罗布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低头瞪着他,那师爷蹬蹬退了两步,指着罗布嚷道:“怎么,你还想动手打人不成?”
李赫转向老者,微笑道:“别怕,你有什么冤情尽管说出来。”
鹿结辉明和罗拓忍不住抢着说道:“主公,我们看见这帮孙子欺负他们一老一少,才忍不住出手相助。”
李赫眼睛一瞪,斥道:“别插嘴,让老者自己说。”
老者这才拱手揖礼说道:“大人,一看您便是一位深明大义之人,老朽今日便斗胆如实说了。”
那公子怒道:“老东西,你安敢胡说,俺定要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