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帮忙推动官员和贵族入教。”
好嘛,难怪大国公有恃无恐,原来是价码谈妥了。
冯绣虎恍然大悟。
于是他顺势问出了那个在科纳特陈那里没能得到答案的问题:“韦素娥做这件事,本质上是在背刺大国公,可大国公为什么还要护着她?”
一开始冯绣虎怀疑过是不是大国公也中咒术了,但转念就排除了这个念头——因为如果大国公也对韦素娥爱得死去活来,韦素娥就不必再去找科纳特陈帮忙了。
瓦德拉乔思考了一下:“因为他们是夫妻。不管韦素娥做了什么,都是大国公的家事,他可以对韦素娥施以惩戒,但外人不行——这是我认为最合理的猜测。”
冯绣虎听出来了,虽然没有明说,但瓦德拉乔也在劝他不要再去找韦素娥的麻烦。
冯绣虎平静地跳过了这个话题:“科纳特陈会怎么样?”
瓦德拉乔点到即止,不再多说:“审判,然后放逐。”
冯绣虎问:“不需要教会内部再进行审讯吗?”
瓦德拉乔摇摇头:“镇水司和大国公都需要一个交代。”
冯绣虎抬眼,冷不丁问道:“那工厂区圣堂怎么办?”
瓦德拉乔看向他,笑道:“狡猾的小子,你早就想问这个了吧?”
冯绣虎咧嘴一笑:“我的主教袍已经在做了吗?”
瓦德拉乔白他一眼:“并没有,这次你恐怕要失望了。”
冯绣虎一愣:“还有比我更合适的人?”
瓦德拉乔反问他:“是什么让你觉得你能晋升主教了?”
二人大眼瞪小眼。
瓦德拉乔无奈解释:“你才晋升神甫多久?况且你也没有达到符文启迪阶段,所以不管从哪方面说,你都无法成为主教。”
冯绣虎气道:“那谁来当?”
瓦德拉乔叹了口气:“新主教已经在路上了——我是说,从国都来帆城的路上。”
冯绣虎惊道:“嚯,空降呀,这可是职场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