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冯绣虎眉梢一挑。
霍利斯吴耸肩:“没错,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有多重要,所以只卖了五枚银盘子。”
冯绣虎不开腔——他其实觉得五枚银盘子也不少了,够弟兄们茶水瓜子管够地听好几天戏。
“钱是不是得赔给我?”
冯绣虎觉得这亏不能白吃。
霍利斯吴已经基本习惯他了,根本不接这话茬:“托尼很快就会被送到座堂进行审判,等待他的结局只有一个,处死,然后将灵体放逐到迷雾之地。”
一直垂头沉默的托尼哥听到这话,开始不受控制地浑身颤抖。
冯绣虎没注意,他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词,灵体。
在梦里蚀正讲到这,肉体和灵体的概念。
没有人理会托尼的反应,霍利斯吴继续说道:“之所以他还留在这里。”
他看向了冯绣虎,意有所指:“是为了告诫你们,哪怕是神官,也不能肆意妄为,教会能赐下执事袍,也能随时扒下它。”
这下冯绣虎听明白了,原来是教会有些不待见他了,也难怪今天霍利斯吴的态度不对。
冯绣虎冷笑着:“直接把自己人交出去,说出去恐怕不太好听——说吧,大领导们又有什么指示?”
霍利斯吴深深看了眼他——冯绣虎疯归疯,但脑子确实好用。
“和神庙的谈判还没有完全结束。”
霍利斯吴抿了抿嘴唇:“但港口区现在没有了鱼市帮,这是教会传播信仰的最好时机,所以主教大人决定从你们中选出一位,去港口区进行传教。”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不打招呼直接把唱诗班派过去传教?
毛核桃反应很快,立马退了一步,把冯绣虎扔在前头。
他干笑着:“我手里已经管着下城区和工厂区了,忙不过来。”
这话说得在理,冯绣虎手里就只有底城外加四条街,港口区不给他给谁?
只是这块山芋不仅烫手,还能烫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