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无罪。"萧云直视历寒舟,声音不卑不亢,"此事纯属栽赃陷害。
"哦?"历寒舟眉头微挑,"详细说来。
萧云深吸一口气,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前日休沐,弟子一直在房中修炼,根本不曾去过余师姐的院子。那亵衣突然出现在弟子床榻,必是有人栽赃。至于衣柜中的那些......"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更是无稽之谈。
陈星采注意到,萧云在陈述时条理清晰,眼神始终坚定,没有丝毫闪躲。
"你可有证据?"历寒舟追问。
"弟子确实没有直接证据。"萧云沉声道,"但请历长老明察——若真是弟子所为,又怎会将赃物放在如此显眼之处?更不会在明知今日有大比的情况下,还冒险行事。
陈星采轻轻点头,这个逻辑确实说得通。她目光转向历寒舟:"历师兄,你怎么看?
历寒舟沉吟片刻:"此事确有蹊跷。不过......"他看向萧云,"你说是被人陷害,可知道是谁?
萧云目光微闪,似有犹豫,最终还是摇头:"弟子不敢妄加猜测。
历寒舟负手而立,沉声道:"既然你连陷害之人都指认不出,又被人赃并获,即便真非你所为,我若不加以惩处,也难以服众。
萧云神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弟子明白。
"念在你平日表现尚可,便罚你禁闭一年,静思己过。"历寒舟的声音依旧冷硬,但这个处罚在外门规矩中已算格外从轻,显然他内心并不认为萧云是真正的作案者。
就在此时,一直静立一旁的陈星采忽然开口:"你心中当真毫无猜测?"她明眸微转,声音带着几分探究,"不妨说出来。
萧云闻言,眉头微蹙,似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终于缓缓吐出三个字:"沈轻吾。
"沈轻吾?"陈星采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历寒舟,"这是何人?
历寒舟神色略显诧异:"就是今日在台上挑战的那个外门弟子。
陈星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红唇微启:"哦?就是那个
她话未说完,但眸中已泛起若有所思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