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富贵瞪圆了眼睛,嘴巴张了又合,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来。
萧云脸色瞬间煞白,随即强自镇定道:"余师姐,我实在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余宛如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若非门规严禁私斗,她早已拔剑相向。
"人赃俱获,"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需要一个解释。
萧云目光在屋内扫视,脑海中飞速思索。
他在外门一向谨言慎行,从不与人结怨。
而这件事一看就是有人栽赃陷害,到底会是谁呢……
郭富贵?
不会!虽然才认识不久,但他已经能深切地感受到这个圆脸少年为人单纯仗义,绝不可能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他强迫自己冷静,将目光在周围几个少年身上扫视一遍。
其中或有难以置信,或有幸灾乐祸……当他的视线落在沈轻吾身上时,心头突然一凛。
那少年正低着头,看似惶恐不安,可萧云分明捕捉到他唇角转瞬即逝的弧度。
更诡异的是,明明沈轻吾脸上写满惊慌,萧云却总觉得他眼底藏着笑意。
不过毫无证据,总不能凭感觉随意指控。
"我......"萧云喉结滚动,最终只能咬牙道,"我真的不知情,请师姐明鉴!
"够了!"余宛如厉声打断。
她想起沈轻吾心声里那句"半夜细细把玩",再看亵衣上可疑的痕迹,只觉一阵恶寒。"人赃俱获,有什么冤屈,明日去和执法堂的师兄说去吧!
她转身离去时,衣袂带起一阵冷风。
就在跨出门槛的刹那,一缕温软的心声飘入耳中:
【师姐别难过......世上不是所有男子都这般不堪......】
这声音让余宛如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
是啊,至少还有那样干净的少年
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