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走后,陈长安慢悠悠地晃到豆腐摊前。
王婶儿,来块嫩豆腐。他笑眯眯地敲了敲木板,要刚出锅的。
哎哟,陈先生!王三娘一见是他,脸上顿时笑开了花,麻利地切下一大块雪白豆腐,您可算来照顾我生意了,这些日子不见,跑哪儿发财去了?
陈长安接过豆腐,顺手摸出几个铜板:出去走了走,见见世面。
要我说啊,您这算命的本事就该去京城!王三娘一边找零一边絮叨,前儿个不认识小姐还来打听您呢,说是……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咦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奇怪,刚才还觉得浑身发冷,这会儿怎么……
陈长安假装没听见,低头嗅了嗅豆腐:王婶儿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那是!王三娘得意地一甩头发,突然压低声音,陈先生啊,您说刚才那和尚是不是有点邪门?
佛门中人嘛,总有点神神叨叨的。陈长安打了个哈哈,转身要走,改天再来听您唠嗑。
回到算命摊前,陈长安四下张望一番,见没人注意,突然朝阿鲤的方向摊开手心——
一道暗金色的佛印赫然浮现,还在微微发烫。
果然和妙华和尚是一路的。他眯起眼睛,这手法如出一辙。
阿鲤头也不抬,手指轻轻一勾,那佛印就飘到了她的杂货摊上。她盯着看了片刻,突然冷笑一声:渡厄往生印,若对鬼怪之物使用,倒是有是驱邪之用,可对象若是普通凡人……
她指尖一弹,佛印突然扭曲变形,化作一缕金光消散。
凡人中了此印,轻则大病三月,重则……她顿了顿,数日后暴毙而亡。
陈长安眉心一跳:这么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