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从袖中取出一个青铜罗盘,罗盘上的指针分别指着不同方向,“司内存有那几人的贴身之物,属下已用寻味罗盘锁定,他们仍在寒州境内。”
隐于一侧的江落眯起眼睛,玄冥卫的手段果然非同寻常。
张逸吩咐道:“你协助铁战,将人全部缉拿...”
“属下领命...”
两人应声退去。
三日后,地牢内弥漫着血腥与腐朽的气息。
几位寨主早已不复往日威风,那位络腮胡子大汉胡须上凝结着血块,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沫。
老匪首花白的头发散乱如草,浑浊的眼中布满血丝。
“冤枉啊...”
雪煞的嘶吼在地牢间回荡,“我没想杀刘文正,是他自己不闪躲!”
张逸踏着潮湿的石阶走下,云深立刻上前禀报:“大人,刘文正确为雪煞所杀无疑,但据其他匪首供述,他们原本并无杀害刘文正之意,此事确有蹊跷...”
张逸神色淡漠,“人是他杀的便够了,与之勾结的城中世家可查出来了?”
云深呈上一份名单,“与山寨往来的家族不少。”
张逸接过名单,转身离去时,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这几人,处理了吧...”
玄冥卫会客厅内,檀香袅袅。
李鹤踏入厅门时,眉头微蹙——他与玄冥卫素无往来,不知张逸此番邀约所为何故。
“李大人。”
张逸起身相迎,嘴角挂着笑意,“下官提前恭贺了,想来不日便有喜讯传来。”
李鹤搞不清对方的意图,拱手还礼道:“此事八字还没一撇,承张大人的吉言了。”
张逸招呼李鹤坐下,取出一份名单推至他面前,“这是与匪寨勾结的世家名录,不过死囚之言难免有攀咬之嫌。还请李大人帮忙甄别,以免冤枉无辜。”
李鹤接过名单,心中念头迭起,“玄冥卫只听皇帝的命令,何须向我示好?”
这分明是把这些家族的命运交给他了